血淋淋的图片,血淋淋的事实.
洪洞,这个地名象刀子一样割着每一个有良知的人的心.
遍体鳞伤的躯体,呆痴蒙昧的眼神,一张张噩梦般的新闻照片,一篇篇带血泣泪的报道,天理何在,天理难容啊.
山西又一次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,这一次还是"窑",不是小煤"窑",是黑砖"窑".在我的眼里,这个字它不应该再叫"窑"字了,而应该念坟墓的"墓".心痛啊:铁链,木棍,钢管,狼狗,一群没有人性的人,一群吃人的人,二十一世纪上演的一幕现代"黑奴"史.
山西登上媒体头条的还有那些在京城集体购买悍马越野车的矿主门,在以前,我只当他们是爆发户,但现在,谁敢说,那一辆辆悍马巨大的车轮下没有碾过一个个妄死的冤魂.那些"窑"不是"窑",是埋人的坟墓,那些豪车也不是车,是吃人的机器,那些满肚肥肠坐在这机器里的人不是人,是吃人的"人".
包工头抓到了,打手抓到了,黑窑主抓到了,村书记人大代表免职了,洪洞县政府道歉了,仿佛又大快人心了,但我仍然心痛,在这一事件中凸现的当地行政执法部门的不作为,甚至沦为旧社会地主老爷的"看家护院",仅仅就一个道歉就能给国民一个交代吗?如果说包工头,打手,黑窑主是吃人的人,那站在这些人利益链上端的那些部门,那些人是什么,耻辱啊,深深的耻辱,此时此地,我恍若隔世,我此时生在何时,我此地生在何地,如果那些人还煌煌然辩论着自己是人的"人",我为自己是这个"人"耻辱.我宁愿不当这个"人",我可以是花草,是石头,是牲畜,我也不当这个耻辱的"人",吃人的"人".
鲁迅先生在接近一百年前就呐喊出了那些吃人的"人",没想到在接近一百年后的现代,在这片先生深爱的土地上,竟然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幕"吃人"的悲剧,先生说,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就是吃人的历史,那我们生活的当代呢?是什么?在洪洞事件的面前,在当地村民面对"吃人"的事实,集体冷漠,集体失语的面前,在当地执法行政部门为了自己的小部门利益,集体失职不作为面前,我不敢想,我也不能想.
无语.
悼念那些枉死的冤魂,心痛那些还在这"吃人"的把戏中挣扎的躯体.